立秋的时候,我将自己整理了整个夏天的思绪打包,放于心底。我将自己长久散漫的治癌专家形象梳理着,剪掉“野人头”,刮去“山羊胡”,扯去挂了整个夏天的T恤商标,除了深邃的目光和消瘦的脸颊,遗失了很久的形象回来了,而这一次,看来我藏的治癌名医足够深。我整理着许久未动的房间,把衣服一件件的装入皮箱,这些让我一直怀旧和思念的东西,此时,让我一次想到心痛,想到泪流,然后上好锁。我收起陪伴我肺癌治疗整整夏天的棉被,换上色彩鲜艳的床单和薄毯,拉开遮挡了整个夏天的窗帘,阳光洒进窗口的时候,我问自己,是夏天了吗? 中午下班,我任由额头上成线的汗水滴下,匆匆赶着回家,热气从脚底升起,窜透全身。路上依稀的水潭还未散尽,行人拼命的找着树荫,而阳光把树的影子却拘谨,我不停的喘着粗气,哎!真是比老虎还凶的秋老虎。
翻出一条已淡漠了消息的马裤,让我思绪许久,那幸福的美好时光像昨天一样历历在目。很久了,在忘怀的时候,我竟然百感交集的穿上了它;很久了,我一直都是那样的幸福。我会让它陪着我,再也不离开,再也没有胃癌治疗怨言和责备……
这个夏天,我没有用过风扇,而心死的时候又会有多少渴望,所以我任由燥热乱窜,所以我无动于衷。这个夏天,我一直沉默,沉默到让自己麻木,所以即使我睡觉时盖着厚厚的被子也会觉得很冷。
立秋刚过,挥挥手,深沉地说,再见!夏天,再见!燥热。而在雀跃的时候却分明流露出了一丝伤感,是为什么?我分明是喜欢秋天的,我分明是急切期盼的。立秋刚过,又怎会立马是秋天啦?在自我取笑中让心冷却,既然热烈的夏天让自己伤感,那么凄美的秋可否抚平受伤的心?
立秋的时候,我将自己整理了整个夏天的思绪打包,放于心底。我将自己长久散漫的形象梳理着,剪掉“野人头”,刮去“山羊胡”,扯去挂了整个夏天的T恤商标,除了深邃的目光和消瘦的脸颊,遗失了很久的形象回来了,而这一次,看来我藏的足够深。我整理着许久未动的房间,把衣服一件件的装入皮箱,这些让我一直怀旧和思念的东西,此时,让我一次想到心痛,想到泪流,然后上好锁。我收起陪伴我整整夏天的棉被,换上色彩鲜艳的床单和薄毯,拉开遮挡了整个夏天的窗帘,阳光洒进窗口的时候,我问自己,是夏天了吗?
清晨出门,空气中弥漫着昨夜细雨的凉意,条件性的缩了胃癌转移缩单薄的身体,我固执的提着蓝色小伞,跨过路上一滩滩积水,残留的水珠从香樟树叶上滑下时,不小心低落在军绿色的短袖T恤上,留下明显印迹,在瞬间消失,钻进我治疗肝癌心底。惊叹,真是一场秋雨肝癌治疗一场凉。
朋友一度的说男人的房间没有多么讲究的时候,我就知道他一直都是在安慰,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完美主义者,而在追逐完美的路上却偏移了,于是堕落了,其实我也一直活在别人的眼中,哪怕是虚伪的,强装的虚伪。
等待没有期限的时候,不要傻傻的站在季节的分水岭,在早已习惯的寂寞和孤独中,适应冷热,适应每一个季节轮回,再苦再累,想着爱的幸福,回味藏于心的纯真,慢慢老去。
中午下班,我任由额头上成线的汗水滴下,匆匆赶着治疗肺癌回家,热气从脚底升起,窜透全身。路上依稀的治疗胃癌水潭还未散尽,行人拼命的找着树荫,而阳光把树的影子却拘谨,我不停的喘着粗气,哎!真是比肠癌老虎还凶的秋老虎。
悲壮的留恋着残留的热,阵阵夏风已没有了先前的锐气,掺和着一丝秋的凉意,在这个八月的午后,雷阵雨刚过,我烦躁的躺在床上,我悠慢的游在街头,问自己,是热是冷?
立秋刚过,挥挥手,深沉地说,再见!夏天,再见!燥热。而在雀跃的肿瘤医院时候却分明流露出了一丝伤感,是为什么?我分明是北京肿瘤医院喜欢秋天的,我分明是急切期盼的。立秋刚过,又怎会立马是秋天乳腺癌转移啦?在自我取笑中让心冷却,既然热烈的肝癌转移夏天让自己伤感,那么凄美的秋肺癌转移可否抚平受伤的心?
张叶
知了依旧在枝头喊破了嗓子,悲壮的留恋着残留的热,阵阵夏风已没有了先前的癌锐气,掺和着一丝秋的凉意,在这个八月的午后,雷阵雨刚过,我烦躁的躺在床上,我悠慢的游在街头,问瘤自己,是热是冷?
这样的季节,是热是冷?
清晨出门,空气中弥漫着昨夜细雨的凉意,条件性的缩了缩单薄的身体,我固执的提着蓝色小伞,跨过路上一滩滩积水,残留的水珠从香樟树叶上滑下时,不小心低落在军绿色的短袖T恤上,留下明显印迹,在瞬间消失,钻进我心底。惊叹,真是一场秋雨一场凉。
这个夏天,我没有用过风扇,而心死的时候又会有多少渴望,所以脑瘤我任由燥热乱窜,所以我无动于衷。这个夏天,我抗癌新药一直沉默,沉默到让自己麻木,所以即使我睡觉时盖着厚厚的被子也会肿瘤专家觉得很冷。
本日志相关的主题: